皇后宫里。
皇后紧攥绢帕,对郁族长急声道:“皇上要立刘瑞为太子,已经那般明显了。太子说了,他今晚必会以护驾的名义闯宫,要不然,皇上有个万一真立下遗诏,让他这个当太子的如何自处。”
见兄长不为所动,皇后愈发激动:“兄长,我就只有瑾儿这么一个孩子,如今含烟做了太子妃,郁家不助太子,还能助谁?只要姒家死士制住羽林军两位统领,瑾儿此番定能功成!”
郁含烟亦上前劝道:“父亲,您为何犹豫啊?太子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呀。”
郁靖风凝视女儿焦灼面容:“含烟,太子待你当真好吗?”
郁含烟目光一颤,避开父亲注视:“:“自然是好的。”
郁靖风在心里叹了口气,大婚至今,太子从未踏进女儿房门半步,这“好”字从何谈起?
“兄长!”皇后愠怒,“小两口的事自有转圜之日,你不会为了这样的小事而耽误了大事吧?”
“容我再思量。”郁靖风只觉此事蹊跷,却一时理不清关窍。
这两年下来,太子殿下对郁家看似亲昵实则疏离,可又找不出理由来证明,他亦觉得是自己多想。
只是告诉自己,不管做什么事,但凡是有犹豫的地方,那就是还没有做好准备,便不能轻易地做出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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