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：徐莫靠睡觉走向了几乎的伟大
徐沫的视角
“什……么？”我低声细语，声音像在飓风中颤抖的树叶。
我的头仍然在疼痛，但现在的疼痛是可以忍受的——就像是一个晚上做了许多可疑决定后的宿醉一样。我环顾四周，半期待着看到某种神圣的惩罚在空气中显现。但是没有什么。只是月光从窗户里流泻进来，嘲笑我以其宁静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平息我狂跳的心脏。这是警告吗？是我越界的迹象？或者也许宇宙只是真的想让我小睡一下。
“龙长老，有没有气凝聚的技巧？我有点儿挣扎，”我喃喃自语，紧握着龙白送我的项链。在来到外门之前，龙长老告诉过我，这个项链也可以用作通讯手段。方便吧？
我感到手掌里的力量正在被抽走，并被吸入项链中，使其微弱地发光。“看起来‘凡人修炼’的说法并没有错，所有生物都存在着气。”我喃喃自语道，尽管我的脸色惨白，因为我意识到自己基本上就是一个人类电池。
看起来我需要睡一觉来恢复体力。经典的招数。
我关掉了台灯，躺在床上，准备好迎接睡眠的甜美忘却。龙长老不会马上有空回复我的消息，对吧？我是说，他可能很忙地做着……长老的事情。
当疲劳的重量将我拖入梦乡时，我发现自己飘浮在一个无尽的虚空中——一个没有光、没有声音、没有形状的地方。这不是夜晚舒适的黑暗，也不是天空广阔的苍穹。它是更深层次的东西，更深刻的东西。一个不是空荡荡的，而是充满着什么的深渊，四面八方地向我施压，将我包围在一种绝对静止的拥抱中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停留了多久。时间在这个地方不流逝，我的思绪也不像清醒时那样四处飘散。这就像是跨越了存在本身，即使是最微弱的思想呼吸也被统治这个领域的广阔沉默所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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