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，怎么样？”龙长老附和道。
徐莫的脑子飞速运转。他不能承认自己在试炼中修炼了教派的技巧——那会被视为异端。也不可能说他什么都没做——那样会让他看起来像个间谍。然后，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。
他调整了自己的姿势，慢慢呼出一口气，将目光投向下方，摆出了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。他写道：
我……我不知道。我正在深入冥想，思考着道，当突然，我感到我的气势汹涌。就好像……我不知不觉地领悟了什么。
这不是一个完全的谎言。他在审判中的经历确实改变了他，即使他没有实际修炼这个世界的记忆。
教主眯起眼睛，但没有马上驳斥他。
长老皱起了眉头，显得有些怀疑。“理解了一些？没有练习过我们派系的技巧一次？”
徐默保持沉默，他的笔悬停在笔记本上。有时候，回答一个困难的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根本不回答。
祖先突然笑了，他古老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。
“哈，”他说着，抚摸他的胡须。“也许大道真的眷顾这个男孩。”
那一句话改变了一切。
教主轻轻呼出一口气，看起来不那么紧张了。龙长老仍然看起来疑虑重重，但他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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