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只有魏寒和女孩还留在办公室里。
“您是自由的。针对您的谋杀指控已经被撤销,”魏寒说,他的目光凝视在她的头发上。
他想看看她的反应。会是漠不关心吗?震惊?还是两者兼而有之?
她第一次微微抬起头,长发随之移动。在发丝之间的细缝中,只能看到她的眼睛的一小部分。
她与魏寒对视。
“她结结巴巴地说:“怎么办?”她用一个词总结了她的困惑。
从你的表情来看,很明显你不知道这件事,"魏寒说着,他往椅子上一靠。"赦免你的命令来自非常高的层面。"
“我没有任何关系,”她回答道,仍然困惑不已。
我知道。但是也许你在教派里认识的人替你求助了。
魏寒继续追问。这不是他最近遇到的第一个奇怪的事情。首先是徐莫。他已经调查了徐莫的日常生活——他才加入宗派两天。一个连路都找不到的人怎么能偷走长老的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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