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蛾子扑火一样
我通过入学考试的机会有多大？
1%？还是小于这个数字？
我无视了同伴们投来的细微目光。我知道自己脱颖而出——这与我平时习惯于把自己变得透明的做法大不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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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揉搓着鼻子掩饰自己的尴尬，走回人潮中。
当我到达隐龙派的大门时，我觉得我的腿不再属于我自己。每一步都是一场战斗。我呼吸急促，视线因疲劳而模糊。
攀爬花了好几个小时——也许更久——但最后，我终于站在宗派高耸的大门前。
我的脚下石头很冷，即使穿着破旧的鞋子。这里的空气更稀薄，带有一种我无法抓住的微弱能量。我的身体——仍然受到凡人限制——在努力中颤抖。在我身后，我可以听到其他人挣扎着爬上最后几步，有些人在到达顶峰之前就倒下了。有些人永远也不会成功。
隐龙派并没有阻止他们。
没有人站在门口欢迎我们。没有长者，没有弟子提供指导。只有巨大的门，刻着一条龙的形象盘旋在云中，它空洞、毫无生气的眼睛注视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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