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朝瓶子里看了一眼。
连一滴也不剩了。
像沙漠中的流浪者,伸手去抓绿洲——然而当他触及水面时,水却消失了。
我站起来,看着那个刚刚偷走我生命(水)的男孩。我比他高一个头。
“你至少应该问一下,”我说,试图抑制我的恼怒。但是当这句话离开我的嘴巴时,我犹豫了。
我为什么会生气?
我一直都很冷静,即使在养父母去世后,叔叔们霸占了他们的土地,我也没有发怒。
我只是简单地走开了,离开了我的家乡。
我漫无目的地游荡时,听说隐龙派要向凡人敞开大门。
于是我就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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