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背靠着椅子上,点了一根烟。
“不错,一旦江哥拿下控股权,大概率转让协议里,会把江哥列为第一责任人,这其实不算什么大事,毕竟控股权拿到,谁都想掌控炼钢厂的。”
“但若是对方挖的坑。”
“那责任人,就要承担炼钢厂的负债,像这种有国企转村集体的炼钢厂,遗留下的债务问题,很多都很难查到,除非一些经手的老人才能知道。”
“但债务是肯定会有,而且不会少。”
“本来这些,多数是三角债,不算什么大事。”
“但若是恰好责任人有钱,还有大笔的钱躺在银行账户上,再加上有心人的强势介入和运作,先冻结,再起诉,拖也拖死人了,拖个十几年,江哥的钱还算是江哥的钱吗?”
杨祐志也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们这么一说,嘶,方天宇这老小子,好像干过这事。”王政拍了拍额头,好像记起了什么事,拿出手机搜了搜,很快找到一篇报道。
有些久远了,十多年前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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