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牛没多说,弯腰大手掐着光头男的脖子,像是拎着一个小鸡崽,走到了窗户口,直接把他的脑袋探出了窗户外,然后另外一手抓住对方的腿。
此刻光头男头朝下,大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。
整个过程,他没有半点犹豫和迟疑。
这么扔的好处,头朝下,保死。
“啊啊啊。”
“我服了,我搬。”
“爷爷们,我错了,饶了我吧。”
光头男吓得脸惨白,两手扒拉着光滑的墙壁,吓得尿都快出来了,死亡的恐惧,让他不敢赌对方到底敢不敢。
心里一万个曹尼玛,为了几万块,弄死一个人。
值吗,值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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