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君听的脑袋有点胀,连忙摆手打断,随后让儿子过来,扒拉着他脑袋翻来覆去的瞅。
“咱们家往上几代人都没你赚得钱多,还上了电视,要不是你是我亲生的、又是一手带大的,我都怀疑你不是我儿子,心里太不踏实了。”
“别说我了,再说下去,我怕你接受不了。”
顾言笑着从老妈手里缩回脑袋,理了理发型:“爸的驾照考了吗?”
“考了,前天才拿到本,还没来得及告诉你,鞍城那个表情就打电话来,请我们吃喜酒,顺道过来看你这混小子有没有在学校欺负江柔。”
旁边的顾言此时脑子在想吃喜酒的事,鞍城和南江也就五六十公里,一个小时都不到就赶上,而且他听都没听过是什么亲戚。
应该是奶奶辈远嫁那边,血缘渐渐淡薄之后,就很少来往了,偶尔想起来打一个电话,都算心里有这个亲戚。
“我在跟你说话!”
赵婉君敲了一下儿子的腿,她在沙发上盘起腿:“我很严肃的和你说,柔柔我认定了,你要是敢始乱终弃,中途换人,别怪我这个妈不认你。”
“你舍得,我还舍不得。”
顾言连忙给老妈端上温水,起身走到沙发背后,给赵太后揉起肩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