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还真是他曾经的学生。
……
七月二十七，沪上机场。
顾言戴着墨镜，与同样戴着墨镜的江柔，坐在机场大厅，原本还想在卡塔尔看一场球赛的，结果半夜城市就遭受了轰炸。
两人不得不提前返回。
办理好国外购买的特产税务后，全部托运回曦城，不久，两人转机落地曦城，顾言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
一接听，是有些熟悉的男人嗓音。
“顾言，我是董志强。”
“董老师，你好。”
顾言想起是谁了，他轻声开口向对方问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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