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吗？对，是我，小陈！您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……什么？风险？王总，这叫为你的未来投票！……相信我，跟着平台走，年底买路虎不是梦！”
“你有路虎？那就兰博基尼，我朋友就有一辆，老帅了，改天我拍一张照片发……喂？喂喂！”
顾言在一旁听得脚趾抠地。
原以为这段时间老陈跟成功学切断联系了，原来是悄悄一个人躲在外面继续这个东西。
不过这种东西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，鼓动性很强，但内容干瘪，逻辑牵强，根本无法立住脚，怎么能让别人相信？
“老顾，你看都听到了？”
顾言点点头：“真心劝你，收手吧，没意思的。”
“你不理解我，我不怪你，”陈轩摆了一下手，靠着墙仰起脸，望着走廊的天花板：“当雄鹰在天空翱翔的时候，地上的麻雀永远不会理解它看到的是怎样的风景。”
“是不是雄鹰不知道，但我看你像风筝，被人用一根绳拽着。”
顾言转身离开，背对着老陈举手摆了一下，径直下楼去往停车场，专门在岔路口等了一下，便看到江柔抱着课本跟赵莘、王悦她们混在人群里走来。
见到顾言的时候，顿时迈着大长腿跑到男生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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