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桌子的左侧,则显得有些寥落。
副局长明日海端坐其中,身旁只有一位一级导演和四位二级导演。
他们神色沉静,腰杆挺得笔直,像一群在敌众我寡的战场上,依旧固守着最后阵地的孤军。
他们是‘关东派’,是那场收购战后被并入这架庞大机器的‘外来者’,多年来,只能在那些被‘东京派’挑剩下的,如同残羹冷炙般的次要时段里,艰难地开垦着自己那片贫瘠的土地。
权力的寒气便如同实质的冰凌,在这间密闭的会议室里悄然凝结。
双方没有言语,但那一道道或审视、或轻蔑、或隐忍的目光,早已在空中交锋了千百回合。
‘喀嚓。’
会议室厚重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身影走了进来。
那是一位老人,六十三岁,头发已然花白,但梳理得一丝不苟。
他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深色西装,身形不算高大,步履却沉稳如山。
他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上,没有什么表情,但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,在扫过全场的瞬间,却透出一种足以让所有喧嚣都为之沉寂的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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