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沼巨大的身躯倒下了。剔跃获得了胜利。它依旧缠着象沼断掉的脖子不放手,开始拼命的嘶吼。却因为胸腔的凹陷,嘴里只能喷出血渍。
诺娃震惊的看向权臣,又看向剔跃。工作人员上场,用夹子逼迫剔跃撒开手。剔跃扭动着自己只剩下半截的身体,冲着象沼的尸体嘶吼。
诺娃的嘴开开合合,没说出话来。
过了一会,她问:“你怎么知道小的那个会赢?”
“大的被关在笼子里,说明状态不稳定。在斗技场里,冷静的那个往往能取得胜利。”
诺娃看向象沼的尸体:“所以你宁愿这样死去,也不愿意尝试追求自由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深知在灭琅手下你的下场不会好。甚至最好的下场是你会作为一枚弃子死在角斗场里。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?”
权臣顺着诺娃的目光,看着被拧断脖子的象沼。有多少实验体和生命如同象沼一般被他撕掉头颅,他又如同剔跃喷洒着无用的血液。
当权臣的目光对上诺娃的眼睛时,他看到了梦寐以求的自由。无论是她时而飘渺时而切实的躯体,还是不羁的灵魂,都在拼命尖叫着自由。
诺娃见权臣开始动摇:“去做吧。你可能会失去肢体,失去血肉,甚至失去生命。但是你永远不会失去我。”
权臣掰下石头堆砌成的头颅,提到探测器前。金属门缓缓打开,权臣潜进了灭琅的基地。诺娃化作气体缠绕在权臣身上,跟着他一同前往基地深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