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没一会,一个西装革履的老头拦住了四人的去路。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退让,而是毕恭毕敬的站在原地,像是海浪退潮之后搁浅在岸上的黑鱼。
夏溯没有停下脚步,只是和老头颔首致意。老头跟在四人身后,人们嘶哑的喊声伴着风从脸颊划过。四人走到一辆车前,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。
车子发动,开出了停机坪。
宿罗眯着眼睛,看着夏溯。
“拜托宿罗。如果我和你说我们要去面见联合国领袖你就不会来了。我保证这个过程会很快。”
杰克和安咎没有异议,他们早就知道联合国领袖要求面见四人,默契的都没告诉宿罗。
过了大概四十分钟,车开进一幢戒备森严的高楼,缓缓停在大门前。
车门被拉开,杰克率先走下车,面前又是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,挂着一模一样恭敬的面孔。一滴汗液从男人的额头滑落,在炎热的夏天可能不算什么,但杰克察觉到了恐惧。就隐藏在紧绷的脸皮之后。
楼内灌满了匆忙的脚步声,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工作操劳,可他们还是忍不住抽出宝贵的时间,望向四人。安咎轻松地找到电梯间,原本应该领路的男人被孤零零的抛在身后。五人一同乘坐电梯到达了八十一层。
随着“叮”地一声,电梯门朝着两边退开,映入眼帘的是一扇富丽大气的门。一直跟在后面的男人这时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在门上扣了两下。能看出他十分刻意地控制着力度,让声音可以不急不躁的传入门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