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悟深吸气:“我归属于麋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易悟不禁暗讽自己。始垣当然知道。麋罔整个种族都是它孕育的。
“不要害怕。”
始垣竟安慰了易悟。时饵上的每一个生物都是它的孩子。在它体内孕育,诞生,它怎能不爱。如果不是关系到自身存亡,和整个时饵,它绝不会采取如今的方法。
易悟也感受到了始垣的善意:“一种疾病正在时饵上蔓延。五分之一的生物因为疾病而亡,我们发现疾病的源头是始垣,于是前来探查。请告诉我,你是否是疾病的来源,疾病是否能得到医治?”
始垣陷入了沉默。似乎是在思考该不该告诉易悟它的秘密。易悟没有催促,在始垣的包裹下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,一种回归本性的平静。
“我是疾病的来源。很遗憾,这种疾病无法医治。”
易悟不愿相信,两耳扭动着:“只要是疾病一定有医治的办法。只是我们没找到罢了,对吗?”
始垣没有回答。易悟垂下头,不敢相信麋罔,和时饵上的其他种族将要面临灭绝。
“得病的并不是你们,而是我。”
易悟重新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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