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中,她看见守望者渐渐从它嘴里把另一个它拔出。只要守望者率先把它放回体内,重新长出镰刀,夏溯很快便会变成一滩碎肉。
它忽然不动了。无论守望者如何拉扯,它静静地,趴在从夏溯体内跑出的它的嘴里。守望者放弃了拽回它的想法,死死掐住夏溯的脖子。
窒息感顶破喉咙,视野变黑,心跳声变得尤为明显,意识快速抽离大脑。
直到一声清晰,刺耳的血肉撕裂声传来。
夏溯得以呼吸。她猛吸一口气,胸膛重新开始起伏。视觉渐渐恢复,身上守望者的重量依旧在。
更多血液涌上夏溯的脸,黏腻的血液很有可能导致二次窒息。她推开守望者,伸出双手抹掉脸上的血液。
眼前依旧漆黑。但不是完全黑暗。这种黑带有轮廓,夏溯低下头,守望者没有脑袋的尸体正趴在她身边,双腿还压在她身上。
液体滴到夏溯头顶,头发早已被血浆浸湿。她抬起头,一根染血的触手竖立在头顶,尖头轻轻抵住她的颅顶。
触手收回夏溯体内,她摸向后背,发现背部的伤口被缝好了。一根触手压缩自己的身型,把自己压到最细,穿透后背皮肤,如同一根银线缝好了伤口。
不仅仅后背的伤口被缝好了,夏溯感觉力量也变强了。这种感觉只有在它吞噬另一个它时才会袭来。夏溯将守望者的尸体翻了个面,腹腔内果然空荡荡的,她的它已经到了夏溯体内。
夏溯的记忆停留在它试图吞掉另一个它,被守望者阻止时。另一个它突然停下了,不再挣扎。守望者不再执着于救它,而是掐住了夏溯的脖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