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杀死安咎,他只需要把他控制住,所以要时刻注意粘液的攻击力度,不能伤及他的性命。
安咎用菌蔓挥出最后一击,迅速后退。右手掌的手骨已经露出,他松开菌蔓,利用惯性将其缠在剑上。
粘液倾泻向安咎,他立剑于身前,剑出掌心,突然定格在空中。
一截符文缠住他的身体,粘液一拥而上,将他固定在原地。
这截符文是咒术师最开始剥离身体的那一截。他用这截符文绑定安咎,引领悴螂和类咙前去寻找。
符文带领队伍前往肆星,抵达菌林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咒术师早知安咎不会听命,留好了后手。
符文死死缠住安咎,肉身定格。但他绝不会作为引诱挚友前来赴死的工具。
当咒术师看到安咎闭上的双眼时已经晚了。白光一闪而过,咒术师的尾巴砸在地上,血液喷溅。
臀部的符文向伤口靠拢,喷溅出的血液反重力地向回流淌,重新流入咒术师体内。
尾巴上的符文有一瞬的停止。缠住安咎的符文就来自咒术师尾尖,当尾巴被砍掉符文失去连接,瞬间失效。
安咎的人类肉体软趴趴地倒在地上,他的意识还存在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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