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总是会变的嘛。”
秦洛随口应道，瞥了她一眼，见她眉宇间还带着宿醉的疲惫和一丝淡淡的忧虑，忽然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。
“不过，有件事，我觉得应该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艾一倩转过头，看向他。
秦洛目视前方，声音平稳，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”
艾一倩愣住了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随即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。
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拒绝？好像并不想。答应？似乎又太快，而且感觉怪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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