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甚至可以说连人都算不上。
已经被欺凌成这样了。
“苑氏一族的人有什么错？”
墨林对着黄芷蝶质问道：“你告诉我，他们有什么错？大家都是人，为什么他们就要受到这种不公平的待遇？
就因为他们拥有人鱼血？就要被当做养料？
没有人权？”
墨林很清楚，对于那些被圈养的苑氏一族的人而言，死对他们都是一种奢望。
墨林亲眼目睹他们自杀时候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解脱的那种感觉。
这个世道什么时候，变成了就连死都是一种幸福的事情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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