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刹那,上官烈宏的赤色长剑上的火焰暗淡了几分,仿佛小弟看见了领导,不自觉缩起了脖子。
“焚天之焰!”上官烈宏眼神一缩。
“心脏乃动力之源,你心脏受损,对本王,你至多能出三剑,三剑你觉得能刺中本王?如果你心脏完好,或许还能与本王一战。”刘危安缓缓道。
“你是如何看出来的?”上官烈宏全身的汗毛在一瞬间竖起,差点便要忍不住动手了,这是他最大的秘密,他在田家堡养伤数月,田雄都未看出来,刘危安方一见面,是如何得知的?
“太极有云,至强的一点也是至弱的一点,你这把剑,锋芒太盛了。”刘危安道。上官烈宏浑身一颤,眼中的战意不知不觉便散去了。
“如果你真的要报恩,等田雄来找我报仇时候,看你能否救他一命吧。”刘危安道。
“你为何不杀我?”上官烈宏收起了赤色长剑,他已经知道非刘危安的对手,纵然拼命也无用,干脆放弃了防备。
“你不是也没杀平安军的人吗?”刘危安道。
“我与平安军无冤无仇——”上官烈宏停下来了,他看着刘危安的眼睛,认真道:“我会劝田雄放弃仇恨,至于他听不听,则非我所能掌控,但是我真心不想看见你们这样无意义的厮杀。”
“不送!”刘危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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