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要教他怎么做人吗?”诸其中奇怪地看着他,萧应狐不是那种轻易改变立场的人。
“之前在西垂,隔得远了,很多事情不知道,现在离得近了,发现刘危安这个人,还是很不错的。”萧应狐道。
“譬如呢?”诸其中问。
“嵩山的是非对错,我们没有资格评论,但是魔兽伤人这是毋庸置疑的,我们一路行来,中原势力也好,那些大门派也好,几乎没怎么出手,真正全心全意对付魔兽的,似乎就只有第三荒的平安军了。抛开其他不谈,就拯救百姓这一点来说,刘危安的行为是值得敬佩的。”萧应狐道。
“或许他是图名。”诸其中道。
“一个人如果救了成千上万的百姓,图名有什么不可以吗?”谈烽秦道。
“目的性太强。”诸其中道。
“相比于那些不图名不图利却什么都不做的人,如果你是老百姓,你喜欢谁?”谈烽秦问。
“老百姓能有什么见识,他们自然是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向着谁了。”诸其中道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别人对你好,你不应该感恩吗?这不是最朴素的情感吗?”谈烽秦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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