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溪试了十几次之后，终于确信她能左右柳统帅的去留。
换句话说，她想让柳统帅千刀万剐，他就得受着，还得一直受着！
柳统帅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绝望程度不亚于当初战败！
凤溪安慰道：“师父，您放心，我大多数时间还是很尊师重道的。”
柳统帅：“……”
他这会儿身心疲惫，也没精力和凤溪周旋，只想静静。
凤溪也知道这一点，继续回到床上盖着小花被子睡觉。
梦里，她再次看到了时光长河。
水面上一会儿是她原本的容貌，一会儿是金色的小骷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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