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都没有全尸啊!
看看这一摊...再看看那被掐头去尾的,包括先前被捏断颈部的丁嶋安...
这每一位同伙的死法,都在挑战着他们的心理防线...
“涂君房呢?!”
“他不是说组成攻击的头部么?!”
“他哪去了?!”
剩余的全性几人拉开了与张玄霄的距离,故作镇定的扫了一眼四周。
好家伙...
场上哪里还有什么涂君房的踪影...
好好好...
这踏马的还真是全性中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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