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瘦的中年男人握紧了自己手中充作武器的农具,目光警惕,稍微后退的脚步像是在与夏南等人划清界限……
咕哝与低语在人群中悄然蔓延:
“他们……杀了村长……”
“仪式没有完成,灾厄会不会……”
“外乡人……就不应该……”
没有欢呼,也不存在感谢。
源自恐惧,代代传承下对于献祭仪式根深蒂固,近乎本能的认知,绝非一具彻底死去的尸体,亦或者某个冒失年轻人的一两句话就能轻松拔起的。
在某种程度上,这甚至称不上所谓的愚昧亦或者邪恶。
自年幼时便被灌输入脑,让雾灯村的村民们早已将“献祭仪式失败的风险——灾厄降临”与“献祭的代价——个体的死亡”联系在一起。
哪怕冬树尽力说明,峡谷中的所谓伟大存在已经被路过的冒险者彻底杀死,献祭仪式是村长为了维护统治的谎言。
村民们也不可能就这么完全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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