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桓宓,双方都默契地没有提这个人,就好像这个人从来不存在一样。
而在宴席之上,桓绪还提起了一件事,这件事还和之前的太尘魔君有关。
“太尘魔君?”严谢之诧异地道:“此獠早已被灵台真君诛灭,桓绪洞主为何现在又提起此獠?”
桓绪说道:“在那太尘魔君为祸之事,金灵州衡天洞和太尘魔君走得很近,且衡天洞下许多门徒都有在太尘魔君处任事者。”
严谢之道:“不是后来都清算了吗?”
桓绪说道:“并未清算,那些门徒很聪明,他们并未成为太尘魔君心腹,后来北岳神府只诛首恶及主要丛犯,这些外围之人并未被清算。”
说到这里,桓绪又补充道:“在此期间,衡天洞还数次以资货宝材进奉太尘魔君,太尘魔君也赏赐了衡天洞许多宝物。我还听说了一件事,当然这只是听说,未经证实。”
严谢之好奇地问道:“什么事?”
桓绪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我听说当初太尘魔君还赏赐了衡天洞一部魔功道法,当然这只是空穴来风而已,或许只是个假消息。”
“哦。”严谢之淡淡地道:“或许是吧。”
桓绪看见严谢之的神情,便知道严谢之已经起了疑心,便也不再多说,而是举起酒杯朝严谢之道:“自从神君就任以来,我灌灵州众生安然,丰乐太平,这都是神君善政治理的功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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