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涵芝结结巴巴地道：“没...没想什么。”
庄衍笑道：“我可是天庭正神，你休要瞒我，心里想什么就说出来吧。”
陆涵芝迟疑地看着庄衍，旋即低声说道：“府君，您...您说人妖不能相恋，那人和神仙能相恋吗？”
庄衍说道：“当然不行，天条玉律写得清清楚楚，神仙不能和凡人结合。”
陆涵芝闻言，当即指着怀中怜儿，满脸纠结地道：“那您...这...她...唉...”
庄衍看着陆涵芝那纠结为难的神情，觉得很有意思。
庄衍莞尔一笑：“真是头傻鹿。”
“啊？”陆涵芝看着庄衍道：“府君，您说什么？”
庄衍笑道：“我说你傻，她肚子里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？”
“啊？！”陆涵芝惊讶地道：“这不是您的孩子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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