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世音菩萨笑道：“自然不是随便借的，有借有还，你借贫僧一个陶罐，我还你一个菩萨做属下，如何？”
“什么？”庄衍微微一惊，道：“还我一个菩萨做属下？”
“对。”观世音菩萨点头确认道：“还神君你一个菩萨属下。”
庄衍愣在原地，半晌后才反应过来，道：“难道佛门的菩萨还能买卖的吗？”
观世音菩萨淡淡一笑，说道：“佛门的菩萨自是不能买卖的，但我这里的菩萨可以买卖。”
听到这话，庄衍先是一怔，随后猛地反应过来，道：“菩萨是说，你的化身？”
观世音菩萨点头道：“不错。”
庄衍笑了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，说道：“菩萨，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。”
观世音菩萨道：“神君请问。”
庄衍笑着说道：“我曾听说，菩萨您有众多化身，其中有一个化身专在人间，现红粉相以肉身布施，在大欢喜之时突然化作骷髅，可有此事吗？”
观世音菩萨颔首道：“有，那是我的化身‘锁骨观音’，她在人间度化那些纵欲迷途之人，不要沉迷皮肉之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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