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阿郎依照医嘱调理,这头疼脑热的病症不上两日可压下去。
然而他常常关在书房,丫鬟按着时辰将汤药送进去,他并不立马饮用,待处理完文书,从屋里出来,碗里的汤药凉得透透的,动也未动。
病情就这么被耽误了。
“麻烦安掌事代我问过大人。”戴缨说道。
长安道了一声“好”。
戴缨回了自己的小院,就她观得,依着这个情形,队伍一时半会都不能走了。
病来如山倒,陆铭章这病来势汹汹,头重脚轻,浑身酸痛,夜里咳得整宿不得安眠,哪怕喝了药顶多缓一缓。
这才不得不在城中暂歇。
就在戴缨以为要在城中歇个十多日时,入城的第三日,队伍准备再次出发。
行馆前,车马已候,戴缨出了门,在前走着,归雁随在身后,走到马车边,正要提裙上车,长安走了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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