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小娘子也不想行程再度耽误罢。”
戴缨只好应下,她这是什么命,顾了小的还得顾大的,之后随着长安走到中间那辆马车前,踏着踩凳上了马车,进入车内,敛裙坐到侧面。
刚一坐定,马车缓缓动了。
低垂的余光中,她见陆铭章端坐,两手自然地搁在腿上,双腿微微分开,撑着衣摆。
正在走神之际,陆铭章的声音传来:“已让人修葺你所乘的那辆马车。”
声音低哑着,像是半透的上等纱织,相互摩挲出轻微的沙感。
她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应是长安找了个由头,说她的马车坏了,然后报知于陆铭章,他才点头让她同乘。
“是。”她应了一声。
在她的印象里,陆铭章是文人,有着文人的渊雅和内敛,宽大的袍衣下是清劲的身躯,不如武将魁伟,却是坚毅、强韧,像是兀立陡削的岩崖。
然而这会儿,他的神态间透着病中的弱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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