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坐在这里,时时把背打得直直的,生怕让陆铭章觉得她没规没矩。
他那温肃的神态,没由来得让她有些畏惧和唯诺,她就像私塾中最顽皮的那一个,总不被先生喜欢。
正在思索间,车外响来脚步声,没等她缓回神思,长安的话透着车帘传来。
“戴娘子的车辇,修是修好了,只是里面堆满了杂物,塞得满满当当,坐不得人……”
戴缨不等长安说完,掀了车帘,跳下马车,问道:“安掌事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长安看了一眼马车,压低声:“戴小娘子也体谅体谅小人,实在是……”
说着停顿了一下,示意戴缨随他走到一边,再次开口:“别看我家阿郎身量匀长,有那么高的个儿,身子却单薄,打小身子骨就不太好,您看看,谁吹个风,沾点雨,就病成这样的?”
不知怎的,长安说这话时,戴缨脑子里闪现陆铭章那双静伏着青筋的手背。
戴缨不言语了。
长安又道:“小娘子只当帮小人一个忙,替我费神看顾看顾,小人感激不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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