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不想再去京都,就留在平谷。”
“哐嚓——”一声,盛着热茶的瓷盏碎裂在地,戴万昌抖擞着手,指点道:“好,好,好,这就是你娘教出来的,同她简直一个犟样儿!”
戴缨把手一攥,说什么她都能忍,唯独不能冒犯她的母亲。
“爹怎么有脸提娘亲,若不是您和孙氏,她也不能走那样早!”
当年,父亲在母亲有孕期间同她的贴身侍婢厮混到一处,使她心气郁结,生产时伤了根本,之后便一直靠药调养。
戴万昌气得又是一拍桌案:“你也别同我扯这些,其他的心思也不要有,住几日,我让人送你回京都,什么在京都开分号,哪有那样容易的事,人家早已占好的码头,岂容我们这些外城人去分羹。”
戴缨从书房出来,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……
戴宅东南面的另一方小院。
院前守着三四个小厮,屋门前立着两个半大丫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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