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城县令不慌不忙道:“这是怎么说,吴大人适才还怨我不引荐,说什么怕你沾了荣光,现下我不过说了两句,怎么转脸却是这个态度。”
说罢“哼”了一声,一甩袖,走了。
徒留平谷县令暗自懊丧。
……
次日,平安吩咐院中下人收整行当。
院外走来一军卫,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室,转头对平安说道:“安管事,队伍已整肃,随时可动身。”
长安颔首:“好,知道了。”
待那人走后,长安提衫上阶,轻轻叩响房门,然后屏息静候。
若按原计划,前两日就该返程,还记得那日,他询问可要启程时,阿郎看着手里的册子,头也不抬地说:“再缓一日。”
然而过了一日,行程再次延宕。
在这期间,阿郎只在行馆,面上说是到青城探访旧臣,也只头一日赴宴,余时皆在处理公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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