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一算,若是出发得早,行得快,傍晚便能到平谷。
这等大事,如同天上砸下来的一样,办好了,便是有功,若是欠妥,就是有罪。
整个戴宅上上下下动了起来,比白日还要忙碌。
戴缨迷蒙中醒来,从床上撑起身,看了一眼窗纱上的暗蓝,喊了一声:“归雁。”
不一会儿,归雁披衣从隔间出来,擎着灯盏,声音带着未醒的困倦:“主子唤我?”
“外面怎么这样吵?”
归雁揉了揉眼,倾耳一听,还真是,说道:“婢子出去瞧瞧。”
说着,推门出了屋,不一会儿,走了进来,把门反手掩上,撵着碎步走到榻边:“我的主儿,大事,大事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戴缨颦着眉,有些提不起劲儿,“大夜里,能有什么事。”
归雁搁好灯盏,扶戴缨坐起,往她身后塞了靠枕,一脸喜色:“大人要来啦!”
“什么大人小人。”戴缨接应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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