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儿不见了,跑了!”
戴万昌看着屋中的情形,差点没立住。
次女依在孙氏的怀里,捂脸呜咽,地上是散开的麻绳,下人们想要搀扶她起身,她不起,只是坐在地上,泪珠连连。
孙氏抱着女儿,泣诉道:“老爷,缨娘好下作手段,行那强匪之风,用绳绑了云儿,换了她的行头,逃出府去。”
戴万昌两目通红,抖着唇说不出一句话。
孙氏继续添火加柴:“有些话妾身本不该说,但眼见着家风要乱,实在揪心,老爷平日将缨娘捧在手心惯着,谁知竟惯出这般心性,对自家姊妹都下得去手,她轻慢我这个姨娘,我忍忍便罢了,可若日后连老爷的教诲都置若罔闻,岂不是要酿成大祸?想想都替老爷心寒……”
戴万昌气得哼哼两声:“她眼里哪还有我?真有我这个父亲,敢如此行事?!”接下来又道,“好,好,我就说,依她那性子,怎会如此安静地闭在院中,原来在这儿等着。”
“来人!”戴万昌大喝一声,“派人去找,务必将大姑娘带回,她若乖乖回来还罢,若是不回……打断腿,绑也给我绑回来!”
“我倒要看看,她有多大能耐,违抗父命,想翻天不成?!”
孙氏上前,替戴万昌顺气:“老爷莫气,气大伤身,云儿受这点委屈不当什么,您若有个什么不好,才是大灾。”
戴万昌稍稍压下火气,看向仍在呜咽的小女儿:“带她回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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