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县令重新端起碗筷,扒拉一口饭,鼓动腮帮咀嚼,发现自己说话没响应,抬起头。
“发什么愣?!”
他在外奔了一日,回了宅子才吃上一口热乎饭,见自己儿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我适才说的你听见没有,戴家长女碰不得,你就别想了。”
吴胜提起笑:“知道,知道。”
吴县令的心落下一半,想起一事,又道:“这些时你千万收敛些,别像之前那样闹出人命。”
他这儿子行事荒唐,管不住,只能在后面给他收拾烂摊子。
吴胜无所谓地“嗯”了一声,不愿再听他父亲唠叨,遂转开话头,闲说了几句,起身离开了。
……
从行馆角门进入,往里走,经过不知几道门洞,再转过回廊,最后行到一个避人的院子。
院外侍立军卫,突然一道凄惨的号叫兀地响起,划破安静的夜空,惊得倦鸟四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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