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胜杀害自己的妾室,但妾属贱籍,罪名坐实,并不处以极刑。
可陆铭章的弹劾绝不会重拿轻放,他要么不出声,一出声必让对方永不能翻身。
那折子上还列有吴胜杀害平民女子的罪证。
于是,作为县令之子的吴胜,草菅人命,判流刑!
因吴胜触犯的是“十恶”重罪,作为父亲的吴县令滥用职权,包庇、袒护其子,可这还不够,陆铭章的弹劾折子上附有其篡改卷宗,恐吓人证,向上行贿,生生把吴县令之罪构成了更严重的“枉法赃”。
除名官籍,永不叙用,仗一百!整个吴家声誉尽毁。
县令夫人包庇其子作恶,判处杖刑。
一只笔管,一纸奏折,碾碎全族,真如吴县令所说,若吴胜当时死在外头,说不定倒干净。
深夜,戴缨从沐间出来,更了一身干净舒软的寝衣,归雁拿过团扇,刚准备替戴缨打风,院外来了一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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