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欣喜万分乘轿进入行馆,谁知又被抬了回去,叫她怎么甘心。
“哭什么!跟你那姨娘一个样儿。”
戴万昌厉喝一声,戴云住了嘴。
“眼下去不得京都,不是时候。”戴万昌说道。
戴云想问原因,见她父亲面露不耐,只得把话咽下,不过父亲刚才说得是“眼下”,也就是说,时机不对,缓过这一阵,她仍有机会赴京。
思及此,戴云安了心。
……
次日,行馆外车马停当,戴缨上了车驾,不过不是和陆铭章同乘,仍是坐回她来时的那辆马车,启行回程。
就这么走了月余,终于到了京都。
一回来,戴缨将平谷带的东西,让下人们分发出去,不止大房,还有隔壁的二房、三房,上上下下,主仆皆有。
之后休整了几日,她便开始筹备铺面事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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