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二“哎呀”一声:“我也是这么说,偏那人胡搅蛮缠,说接了咱们这一单,他把手头别的事推了,让咱们赔付他整个工期的工钱。”
戴缨听后,笑了起来,这是碰上讹人的了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走罢,会会这人。”
正巧找点事情做,于是出了陆府,乘车去了绸缎庄。
才走进店铺,就见堂间的地面摆着锤、铲等工具,桌边坐着五六个粗布麻衣的汉子,将一人围在中间,几人正低声说着什么。
中间那人面目黝黑,方脸阔额,着短衣,露出结实的臂膀,身上擦了脏灰,不整洁,腿屈起,踩着凳面,脚上是一双还算新整的蓝布鞋。
几人听到动静,往店门看去。
逆光中行来一个纤姿女人,待她再走近些,看清了面貌,几个汉子挪开眼,或低目,或看向别处。
唯有中间那人直直同戴缨对视。
“你是工头?”戴缨问道。
那汉子扬起下巴:“不错,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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