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听出话里的意思,无非是这位女东家背后有靠山,其实呢,戴缨也不过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罢了。
行商的人家,讲得就是一个势头,露怯是大忌。
从前在平谷,她在商行的那些老家伙手里吃过多少亏,就这么一步一步走了过来,眼下对付一个痞赖还是绰绰有余。
在秦家兄弟同她言明此事时,她心里已有了底,这个陈左的目的,既不想赔损,又想继续在她这儿做下去,赚工钱。
哪有那样好的事。
“阿左,要不算了,本就是你失得手,弄坏了女东家的屋顶,赔些工钱……”
然而戴缨打断道:“就算他现在愿意赔付,他这个人我也不会再用。”
品性不端,怎可留用,若是他怀恨在心,乘人不备,在屋子的构造中故意使坏,待她将工钱付清,这些人拍屁股一走,落后出了大问题,她找谁讲理。
戴缨给归雁睇了一个眼色,归雁从荷包理出一个数目,呈递上前:“这是你的工钱,拿了走人。”
陈左看着那一袋工钱,一把夺过,朝地上啐了一口:“老子还不稀得待了。”
说着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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