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看了陈左一眼,见他骑在房梁上,低着头,用木锤敲打着边角,丝毫不被外界干扰。
陈左这人是个做实事的人,手艺扎实,除了先前那一点差错,还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。
也正如那些人所说,他急需用钱。
这时,管事的秦家兄弟开口道:“大家伙辛苦,晚些时候下了工,东家请咱们去酒楼喝酒。”
“当真,东家请咱们?”祥子问道。
戴缨笑说道:“当真,只是你别再把灰落我丫头的头上。”
众人一听,哄得大笑起来,祥子红着脸,挠了挠头,这么点小动作都没能逃过这位女东家的眼。
那个叫归雁的丫头好生厉害,那日说得他毫无还嘴的余地,这才想着故意逗一逗她。
祥子见众人笑他,连陈左也跟着笑,于是说道:“阿左哥,怎么你也跟着笑,我可是你这头的。”
陈左忍笑道:“我可没让你给人家头上撒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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