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眼下她先把绸缎庄做起来,之后再拓展其他营生问题应该不大。
之后的一段时间,戴缨一心扑在月光纱的织造上,终于,达到了她想要的样子。
接着,让织工赶制出一卷样料。
这日,一辆精致的香车穿过街市,停在一幢楼前,马夫放下踩凳,车帘揭起,一个青衣明丽的丫头下了马车,侧过身,伸出双手。
车里下来一个鹅黄纱衫的女子,女子乌压压的云髻儿,碧清妙目,白得像雪凝成的人。
“娘子,是这里了。”归雁将戴缨扶下马车。
戴缨立于楼前,仰头看去,楼高四层,檐角飞翘,日光下的琉璃瓦璀璨夺目。
周围市声嘈杂,而这栋看起来靡华的楼宇似乎仍酣睡未醒。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楼门开了一道缝,门缝闪出一个人影,瘦小的个儿,包着头巾,一身短衫,抱着双臂,手里拧得不知什么,急急跑到街对面的早食摊。
“来一屉包子,仍是羊肉馅的。”那人说着,递出手里的瓦罐,“小米粥,还是老样子,不要糖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