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行首也太看得起我了,这个要求缨娘只怕难以达成,陆相是什么人,我不过客居于陆府,有什么能耐请动他。”
戴缨自己都没发现,她说话的语调有了转变,不再如刚才那样从容自如,变得干巴甚至带上一点敌视的意味。
苏小小并未注意到这一点,继续说道:“没戴娘子想得那样难,奴只希图陆相到现场,观奴跳一支舞,哪怕只看一眼也好。”
丽春院是一座多面楼阁,临街而立,她的闺房在二楼,推开窗,便能看到对面一座叫福兴楼的小酒肆。
那间酒肆由两间拐角处的铺面打通而成。
二楼平台处,一人默坐,要一壶清酒,一坐便是半日,哪怕雨天,他也不避,头顶虽有遮挡,可风起时,雨仍会飘落向他,浸湿衣角。
先时,苏小小只觉得有趣,看久了又觉得这人不同。
不知从何时起,每每从榻间醒来,便会先推开窗,往那个方向看去。
他不是每日都在,她便记下了他去的日子。
午后,她梳妆毕,倚于窗栏,默默望向对面二楼的男子,不敢打搅,她不确定他是否注意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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