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要紧事,秦二不会报到她这里,遂带着征询的眼神看向陆铭章。
“去罢,我这儿不用你招呼,坐坐便走。”陆铭章说道。
秦二言辞含糊,她以为发生了什么要紧事,同陆铭章道了一声“宽坐”,去了后面。
绸缎庄后面有一个极宽敞的院子,用来织布、染色,还有刺绣。
平时大家伙各人忙各人的,忙碌却井然有序,然后这会儿,织工、染工还有绣工俱放下手里的活计,围集成圈,人窝中心传来几句不高不低的争辩。
“散开,散开,东家来了!”人群中一人高喊。
众人见惊动了东家,赶紧退出一条道。
人圈中有两人,两个妇人,说得再确切点,是两个绞缠在一起的妇人,相互揪着彼此的头发,衣衫也扯得松松垮垮,露出白生生的肉。
好几个看热闹的男染工在一旁斜眉睇眼。
可能见着戴缨来了,其中一妇人扬声道:“天生的丑泼贱,手脚不干净,被我捉了个现行,生了恼,这是要杀人灭口哩,老娘怕你?!大不了做了这条性命,奉陪到底!”
另一名被叫丑泼贱的妇人,咬着牙,不出声,加重了手下的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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