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外,是因为他们想不到徐三娘胆儿大,敢拿它。
那灰巾帕上静躺着一卷金线,以金箔熔炼成,关键是工艺太复杂,这玩意儿不比罗、锦便宜。
戴缨看着这一卷金线,应是前些时给陆铭章制衫袍,用来镶袖口纹路的。
“东家,我没拿金钱,这不是我拿的。”徐三娘也惊住了。
戴缨看向徐三娘,反问:“你没拿?那如何在你兜里,总不能是它自己长脚……跑到你身上的?”
众人听后,笑了起来,然而徐三娘似是受到点拨,把头转向胖妇人,抬手一指。
“是她!她偷金线,她贼喊捉贼!”
胖妇人面上闪过一丝慌乱,回骂道:“天打雷劈的谎精!,你偷了金线不说,倒把血盆子往我头上扣,替你顶这贼名儿,须叫你烂舌根。”
徐三娘气得浑身发抖,她口舌夯笨,吵不过胖妇人,越是急越不会说话,舌头打了结。
这时,戴缨的声音不疾不徐地缓缓道来:“缘何说她贼喊捉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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