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左双手交握于桌上,面上没有喜色,一身新衣和他那苍郁的神色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好些了……”
这语调让任何人听,都知道并不好,他只是习惯了说这三个字。
“陈大哥,等我将这铺子料理妥当,还会在城东再开一家绸缎铺,日后指不定还会开一家酒楼。”戴缨微笑道,“你若有空当,还是你带人帮我修整,如何?”
陈左赶紧从座位站起,拱手做了一个深揖:“谢东家看顾,给我活计。”
两人又说了些话,陈左辞了去。
次日,戴缨让归雁买了些礼,打听了陈左的住处,乘车到他家看望。
陈左家就在城外不远的一村落。
村里小道太多,走一段便是一处岔路,有些路面太窄,车过不了,戴缨便同归雁下车步行。
边走边寻村人问路。
“小娘子找陈家?”一个路过的老妪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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