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缨……”
脑海中的声音远远传来,变得近了,变得清晰,到了她眼前。
“阿缨。”
谢容立在她的面前,没有痛不欲生的失态,仍是清俊干净的郎君。
“你去哪儿了,一整日不在?华四锦也不见你。”
戴缨吁出颤颤的酒息,从袖中抽出帕子,无意地拭了拭腮颊:“兄长未免过问太多。”
说罢,就要错身走开,却听得谢容一声冷笑。
“到底是不一样了,住到陆家,便不把我这个兄长放在眼里,如今连关心也是不能了。”
戴缨脚步顿住,谢容转身走到她的对面,问道:“你喝酒了?”
戴缨睁着一双微醉的眼看向谢容,有一瞬间的恍惚,拿着绢帕的手缓缓抬起,探向他……突然一声“阿嚏——”,扬起的手猛地收回,捂住口鼻。
“兄长还是离我远些,中秋就来了,免得过了病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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