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平平的声音不带一点起伏,不为所动。
戴缨听罢,拿手背把眼睛一揉,将一汪眼泪拭了个干干净净,再把眼睛睁瞪。
“大人何故这般无情,先时老夫人还让我唤您一声叔父,叔父怎的不疼疼我这个小辈?”
陆铭章眉梢一跳,脸上情绪难辨。
戴缨也是豁出去了,她回平谷有两件要紧事,若没这个契机便罢了,可眼前有这样一个机会,岂能错过。
不知哪户的窗户没关严实,啪的一声,被风刮打响,楼下的毡棚哗啦啦颤晃。
乌云如浪一般压下来,一道轰雷裂响,天光再次暗了下来,随之而来的便是大雨,噼里啪啦下了起来,砸在地上生成白烟。
风起,把雨刮到平台内,脚边的裙摆湿了,戴缨低头看去,“嗳”了一声,将身子往里侧了侧,看着污了的裙边,眉心拧出一点点愁意。
“行程定于初五。”
陆铭章的这一声让戴缨顿觉裙摆上的泥点子可爱起来。
心下暗忖,果然,马好在腿上,人好在嘴上,先时求了半天,他不应,结果叫了一声叔父,他就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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