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抬起头,恰巧这时陆铭章瞥向她,戴缨眼睛一缩,将目光转向对面的车窗,窗间微湿的风吹进来,吹动他的袖袍,袖口有一片湿渍。
她的目光随着风飘到了他的身上,才发现他的衣衫湿了好大一片,湿皱的袖下,双手微蜷于腿上,手背静伏着淡青色脉络。
马车停下,两人先后下了车,各自回了院。
这一宿,戴缨睡不着,再过几日,她就可以启程回平谷。
她的书信寄出已有些时日,不知戴万昌见了后怎么个看法,每日无不盼着他的回信,若她能回平谷,向他当面说明,这样更好。
母亲的忌日也快到了,回去祭拜。
次日一早,戴缨起身,想着初五便要启程,该准备些物什路上备用,于是告知了孔嬷嬷。
孔嬷嬷听后,理了理路上需用的行装,欢欢喜喜地带了人去街上置办。
用罢早饭后,揽月居来了一人,正是将将痊愈的陆崇。
戴缨拉着他的小手,左看看右看看,又转陀螺似的,在他周身细细打量:“都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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