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因坐久了车,一躺下,感觉床板颠动,无法,只能闭着眼,强行让自己入睡。
不知几更天,她被一串声响惊醒,睁开眼再听,从隔壁传来:
咳……咳咳……
那声音瓮在喉管里,带了一点点的沙哑的破音。
咳嗽声再次响起,听得出来墙那边的人在极力忍耐和压制,可这咳嗽哪里能忍得,终是压不住,咳出声。
尽管嗓音与往日不同,戴缨仍听了出来,墙那边的人是陆铭章。
这人病了?
她刚闭上眼,咳声又起,断断续续,轻轻重重。
过了一会儿,“笃笃笃——”隔壁的门被敲响,接着房门打开,听得压低的人声,听不清说什么,想来应是送药来的。
墙那边静了,戴缨再次闭上眼,睡了过去,只是睡梦中仍伴着细隐隐的咳嗽声,朦朦中不知醒着还是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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