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一抚额,想起来了,陆家三爷陆铭川的院子,她在那里待了几个日夜。
归雁仍细细说着:“孔嬷嬷把礼都收到侧屋,摞得榻上堆不下呢。”
戴缨“唔”了一声,把手中的茶饮了半盏,递回给归雁,
归雁接过,转身,突然顿住,“哎呀——”一声:“看婢子这记性,差点把最重要的一头给忘了,陆家大爷那边也来人了。”
“陆相那边也来人了?”戴缨问道。
“是呢,是一个高高的,看起来脾气很好的人来着,叫什么……长安,对,叫长安的,他说娘子若是醒了,去前面书房一趟,陆相要见您。”
戴缨下榻趿鞋,归雁上前替她穿戴衣物,重梳妆容。
妆台边烛火摇曳,镜中人,双眼很新,很亮,可神态间又带着饱睡后的慵懒,连发丝都是软倦倦的。
她将手半握着,脸依在掌上,像是还没醒完全,有些痴怔。
“娘子?”归雁轻唤道。
戴缨将脸埋在双手间,一副还想再睡会儿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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